当前位置:主页 > 新闻动态 >


ABOUT US

(86)020-81326513

明治维新第一智将丰臣秀吉再世:儿玉源太郎小

作者:立博体育 发布日期:2020-12-01 16:09



  作者:汪明军 简介:浙江金华人,九三学社社员,金华市作家协会会员,兰溪市作家协会副秘书长,爱好文学写作,善于散文、诗歌、历史军事类纪实文章,曾在兰江导报、金华晚报、浙江省政协联谊报及铁血文库、战争事典等各类军事刊物上发表过多篇文章。时间拨回到1904年12月1日夜,中国东北战场日俄两军经历数月喋血厮杀而暂时形成了僵持状态,在旅顺要塞前线,一个叫柳树房的小村庄,一间不起眼的低矮土房内灯火通明,时值十二月隆冬,东北大地早已是天寒地冻,屋外大雪纷飞,屋内却是气氛肃穆,大批日军将官正襟危坐,却谁也不敢先开口,空气仿佛都凝结了一般。这间小房子就是发起日俄战争中最漫长残酷的旅顺要塞战役的日本第三军司令部,自8月下旬起第三军已对要塞发起了四次总攻击,在俄军现代化的坚固要塞,火炮、铁丝网和马克西姆机关枪面前日军损失惨重,伤亡数万,而第三军除了步兵集团冲锋,发挥“武士道”的肉弹战术几乎毫无办法,在11月26日日军发起的第四次总攻击中,曾经一度占领重要的203高地,但在俄军随后的反击中又被打得片甲不留,第三军面临着崩溃的命运……此刻的第三军司令部内,军司令官乃木希典大将任保持着自己“古典武士”的风范,面无表情、不轻易开口,而平时飞扬跋扈的参谋长伊地知幸介少将也在众人不满的眼神和神经痛双重折磨中颜面扫地,不发一言。与以往不同的是除了军司令部中特别沉重的氛围,在乃木的右手还多了一个人,这个人身材矮小、头发稀疏,在环视了所有参谋人员后缓缓地站起身,根本无视身边的军司令官,说道:“现在,我命令……”,这个人就是日本陆军大将,时任满洲军总参谋长,被后世日本人评价为明治时代第一智将的儿玉源太郎。

  嘉永5年(1852年,日本孝明天皇年号)2月25日(4月14日),儿玉源太郎出生于日本周防国德山藩(今山口县)。武士儿玉半九郎长子,幼名百合若,后称健。幼年之际的儿玉源太郎从小就表现出了与众不同之处,在他9岁时父亲为藩内守旧派暗杀,姐夫继承了家业,后来姐夫也被幕府派杀死,幕府派的几个武士蒙面冲到他们家中,在家人面前挥刀杀死了他姐夫。

  儿玉当时只有十三岁,还梳着未成年的发髻,他当时并没有在凶案现场,事情发生后马上回到了家中,之后他冷静的处理了尸体和其他各种事情。一家之主的姐夫被杀后儿玉家陷入了困境,藩把他们家的俸禄收了回去,还命令他们交出居住的房子。之后,高杉晋作发动了政变,使藩内的观点转变为了倒幕决战的一方,藩也改变了对儿玉家的处置,由源太郎继承了家业,虽然只恢复了二十五石的俸禄,不过家名却得到了恢复。年长之后的儿玉源太郎投身旧日本军旅,初次上阵是参加1868年(明治元年)戊辰战争的东征,后任兵部省御雇。1871年4月15日初任陆军准少尉,历任第2大队副官,步兵第19番大队副官,佐贺之乱时他作为大阪镇台大尉副官从军,在战场上负伤,神风连之乱时,他是熊本镇台的副参谋长,以手腕高超著称。

  1877年的西南战争,西乡隆盛带了三万五千人包围了熊本城,当时镇守熊本城的就是儿玉源太郎。眼看着就守不住城了,守军中有人想起来当年从法国买了两门炮来过,只不过从来没有用过。这时候死马当作活马医,架起炮来照着说明书讲的就开了一炮。炮弹当然不知道打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攻城的西乡军吓得掉头就跑。儿玉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喊大叫“哈哈,八格牙鹿地跑了,统统地跑了跑了”。这次儿玉源太郎“一战成名”,其二十九岁时,在千叶县的佐仓担任东京警备区步兵第二连队的连队长。当时乃木希典也在东京警备区,是第一连队的连队长。有一次这两个连队进行了一次对抗演习,儿玉轻轻松松的就打败了乃木。乃木输了,而且他甚至连自己已经输掉了都还不知道,傻乎乎的骑着马停在演习场上。从少年时代起,儿玉在军事方面就展现出过人的才华,后历任近卫参谋副长,步兵第2联队长兼佐仓营所司令官,参谋本部管东局长。曾陪同陆军大臣大山岩到欧洲进行军事观察。

  回国后,他积极建议日本陆军的学习对象由法国改为德国,被任命为陆军次官,参谋本部第一局长兼陆军大学校干事,监军部参谋长兼日本陆军大学校第一任校长,协助德国教官梅克尔少校训练军队,日俄战争期间很多独当一面的著名将领如秋山好古、长冈外史、井口省吾等都是他的学生,同时也是秋山好古的主婚人。1889年8月24日晋升陆军少将,任监军部参谋长。改任陆军次官兼军务局长兼陆军省法官部长,甲午战争开始后,任大本营留守参谋长兼临时检疫部长,积极策划侵华战争,保障国内后勤,被称为“日清战争的萧何”,期间他发现了时任陆军检疫事务官长的后藤新平,两人在日后的统治台湾和拓殖东北期间成为了一对“黄金搭档”。在日军攻陷平壤和黄海海战后,立即在国内参与组编侵华日军第二军。

  由于陆军大臣大山岩出任第二军司令官,他于是成为实际上的陆军大臣,对日本侵华战争,从兵力部署到物资辎重,无一不躬行实践。1895年8月20日,日本天皇赐其金鸱勋章及旭日重光章,并授予男爵爵位。后擢任第3师团长、内务大臣。

  甲午战争后,日本强迫清政府签订《马关条约》,台湾及澎湖列岛被割让于日本,开启了长达半个世纪被殖民史的黑暗时代。但在日本统治台湾的开始,由于台湾人民反抗运动风起云涌,前三任台湾总督桦山资纪、桂太郎、乃木希典都没能控制住台湾,在乃木希典看来,日本统治者得台得不偿失,军费开支每年高达700万日元,除了台湾的税收之外,日本还从甲午战争中国的赔款中拿出1千2百万对台湾进行军费补助。庞大的经费开支使日本不但没有从台湾的割让中得到实际利益,反而成了日本的沉重包袱,故乃木 萌生“出卖”台湾的构想,并说动了当时的首相松方正义。经过一系列幕后活动,初步决定以1500万法郎(一说一亿日元)把台湾卖给法国。

  1898年,伊藤博文重新成为日本首相,在他主持召开的军政要员会议上,乃木希典正式提出了他的卖台论,日本外务省也支持乃木的“卖台主张”。此时作为乃木少年好友的儿玉源太郎坚决反对说:“我认为,台湾系日本南部的屏障,军事价值甚大,不能卖给法国。当初为了得到台湾,我们费了那么大的力,死了那么多的人。如果将台湾卖给他国,从长远看划不来。至于乃木总督提到台湾不好治理的问题,我觉得不是台湾不好治理,而是我们管理的官员无能。如果首相觉得政府中找不到治理台湾的总督,我愿前往。”儿玉到任后,立即在台湾推行了一系列新的殖民措施:在军事上,儿玉源太郎残酷台湾同胞,他实行了保甲制度,推行连坐法。杀人无数。 但是,另一方面,儿玉又采取“皮鞭之外”加“糖”的怀柔政策,任命知心下属后藤新平为台湾民政长官。

  同年,后藤出任台湾总督府民政长官后,提出“生物学原则的殖民地经营法则”思想。对这种所谓的“生物学原则”后藤新平作了如下比喻和阐述:

  “比目鱼的眼睛不能改变成赤鬃鱼的眼睛,赤鬃鱼的眼睛对称地长在头的两边;而比目鱼的眼睛则双双长在头的一侧,不能因其形状的古怪,就要把他的眼睛像赤鬃鱼那样改装在头的两边。比目鱼的两只眼睛长在一边,这在生物学上是因为有其必要,才会这样。……政治上这一点也很重要,……所以本人在统治台湾时,首先把该岛的旧贯制度好好地做了一番科学调查,然后顺应民情施政……。不了解这个道理,而想把日本国内的法制输入到台湾实施的那些家伙,也就等于要把比目鱼的眼睛突然改变成赤鬃鱼的眼睛根本是不懂真正政治的家伙……”。

  事实上,后藤新平为了能够把日本政府对外扩张的殖民统治政策迅速地融入到台湾当地及民众之中,便急不可耐地开展对台湾的旧制、土地资源、人口构成状况和民俗风情进行大规模细致的调查,并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制定了对台湾的统治政策和法律制度。

  后藤新平一方面对台湾的民众实施苛酷的鞭挞,但在另一方面又施以怀柔政策,即所谓的“治台三策”为幌子。在对台湾的经营中,他将其“生物学的殖民地经营原则”发挥得淋漓尽致。后藤新平以“渐进同化”为目标,大力推行统一台湾的币制,以促进金融与商业的流通;同时还推动各种交通运输企业及铁路、海港、公路等交通设施的建设;开发水利与火利发电厂,从而奠定了台湾发展工业的动力基础;他还在台湾原本就有良好基础的蔗糖业中,引进新式制糖技术、经营模式以及大量资本,促使台湾的蔗糖和稻米产业有了很快的发展。对老百姓喜欢的陋习吸鸦片,从清肃改为放宽至“专卖”,又搞“飨老典”的敬老活动,“扬文会”重视读书经商精英的表彰活动等。在经济上,儿玉源太郎实行了食盐、樟脑、烟酒、鸦片等专卖制度,大肆剥削台湾民众。为了在台湾农民身上榨取更多的油水,儿玉源太郎又颁布了《台湾地籍规则》、《土地调查规则》,并组织大批人马对全台土地重新进行丈量。通过这次丈量,台湾耕地面积比原来多了一倍,日本对台湾的土地税收入也因此翻番。 儿玉源太郎在台湾推行的一系列殖民政策,使日本当局尝到了甜头,再也没有人提起要将台湾卖给他国的事了。儿玉在台湾任期长达8年多,几乎是历任总督中最长的。

  1904年日俄战争爆发后,儿玉源太郎虽仍兼任台湾总督,但已回军部任职,与他同时上任的民政长官后藤新平成为台湾实际的统治者,日本政界评价儿玉后藤开创了一个时代,奠定了台湾殖民统治的基础。

  自1840年鸦片战争以来,西方列强用坚船利炮轰开中国大门,就在这东西方文明激烈交汇的“三千年未有之变局”之时刻,同样走到国家前途关键节点的日本则走上了一条自上而下变法图强并脱欧入亚的民族振兴之路,并通过发动了一场对中国的侵略战争来极大地充实了国力,跻身于“列强”之林;而沙皇俄国对中国侵略的历史更是“源远流长”,早在清朝初年,趁着清军入关之际俄国便组织“探险队”对黑龙江进行武装入侵和渗透,自19世纪末到20世纪初,各个帝国主义国家疯狂地争夺殖民地、半殖民地和势力范围,孱弱的中国是各列强掠夺的主要对象之一。在此期间,沙皇俄国对中国的侵略又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阶段。特别是在东北方向,俄罗斯妄图并吞整个东北地区,并且在沿海寻觅常年不冻港。

  沙皇尼古拉二世公然声称:“俄罗斯无疑必须领有终年通行无阻的港口,此一港口应在大陆上(朝鲜东南部),并且必须与我们以前领有的地带相连。”

  俄罗斯侵占中国领土的主要手段之一,是修筑西伯利亚大铁路。这条具有战略意义的铁路是90年代初期经亚历山大三世批准修筑的,并派皇太子(即尼古拉二世)到海参崴主持开工典礼(1891年)。俄国财政大臣谢尔盖·维特说:这条铁路修成后,将使“俄国能在任何时间内在最短的路上把自己的军事力量运至海参崴并集中于满洲、黄海海岸及离中国首都的近距离处”。

  1895年4月17日(即《马关条约》签字当天),为了让日本“吐出”被占领的辽东半岛,沙皇政府伙同德法两国,共同对日干涉。演出了一场“三国干涉还辽”的闹剧。当时日本经过甲午战争的消耗,一时无力进行新的战争,在三国压力下,被迫“抛弃辽东半岛之永久领有”(实际上是清政府以白银3000万两向日本“赎回”辽东半岛)。这样,俄国就成了战胜国的战胜国。嗣后,俄国以“还辽有功”为借口,对清政府敲诈勒索。1896年,沙俄诱逼清政府接受《中俄密约》,随即索取了修筑中东铁路及其支线年底,俄国舰队擅自闯进中国旅顺口;翌年3月,沙皇政府以军事压力为后盾,强行向中国政府“租借”旅顺、大连及其附近海域,霸占整个辽东半岛,从而在远东取得了梦寐以求的不冻港。

  1900年,为义和团运动,西方发动了八国联军侵华战争。与此同时,俄国以东北义和团运动为名,大举入侵东北,其目的是独吞东北三省。俄国陆军大臣库罗帕特金如此宣称:

  1900年10月1日,俄军占领奉天(今沈阳),4日占领锦州,6日,各路俄军在铁岭会师。至此,东北三省各战略要地均为俄军所控制。

  当参加八国联军的其他军队撤出北京后,占领中国东北的俄军仍赖着不走,为实现其所谓“黄俄罗斯计划”。并摆出一副独占中国东北并且不惜为此一战的架势,并把侵略矛头伸向朝鲜半岛,这引起视朝鲜为“势力范围”的日本的高度警惕,日俄在远东的利害冲突进一步激化。此后,日本立即加紧对俄战争准备。1895年它从中国掠夺的赔款白银2.3亿两,大部用于战备方面。日本的国家开支在1893—1894年为8400万日元,到1897年增至2.4亿多日元,其中军费大幅度增加。甲午战后,日本通过一项陆海军军备计划和铁路建设计划,所需款项总额达5.16亿日元,这项计划到1900~1901年时基本完成。这标志着已经作好对俄战争的准备。日本武士集团和大资本家的联盟确信,在俄国的西伯利亚铁路尚未建成之前尽快发动夺取朝鲜和中国东北的战争,对日本最为有利。日本国内的进步人士也曾开展过反对日本统治集团侵略和战争政策的斗争,但是他们的力量尚不足以制止战争的爆发。于是,日俄战争已不可避免,

立博体育